詔書內容是:“奴后陸氏淑妍蕙質,恭順柔嘉,服孤訓誡管束,孤心悅之,宜封皇后,冊封禮成,陸氏一應調教如常。”
歷來皇后用冊立,冊封已是降格,齊暄不打算讓“陸大公子”這個身份當上真正的皇后,等平定永鏵,他再把樓信立為皇后。
第二日樓信醒的早,齊暄神色復雜看著他裸身跪坐在桌案旁凳子上艱難用完早膳,遂帶他去浴池清理了花穴中的精水,全程規規矩矩,還是讓樓信流出了淫水,玉塞玉勢早離了樓信身體。
齊暄洗干凈手,換上那身成婚時該穿的黑紅色天子冕服,衣袍奢華內斂,顯得他持重威嚴,樓信這時才覺得師兄是個英武的帝王,不可輕易冒犯。
他在岸邊當著陛下的面穿上那件正紅色嫁衣。
嫁衣是按照雙兒體形制成,做工精致,內襯選了上好的軟煙羅,輕若霧靄,外面用了裁剪得宜的軟緞紅綾,其上金線繁復秀麗,纖細如蛛絲,毫不沉重,通過針功在外衣飛出數只栩栩如生的金鳳,下裳點綴夜明珠碎粒。
整件衣裳華美大氣,穿在樓信身上很服帖,上輩子胸乳位置偏大了點。
齊暄看著眼前明艷不可方物的青年,心底難免珍重喜悅,對樓信即將驗身的煩躁也消了不少。
如他所想,這件衣服襯得樓信眉目若畫,容色更加姝艷昳麗。
兩世間這是樓信第一回好端端穿嫁衣站在他面前。
雖然知道只是走個流程,真到這時候樓信卻很緊張,抓住他的手,齊暄拉著他回了內室,讓他坐在梳妝臺前,為他梳頭,宮內男寵侍奴無法束發,除去朝會那次,樓信頭發始終披散著,他怔怔看著鏡中面靨含春的自己,這幾日沉淪欲望,本就艷麗的容顏添了幾分媚氣。
齊暄理順他的頭發,一梳到底,民間新嫁的女子或雙兒出嫁前會有母親替他們梳發,寓意一梳到白頭,齊暄想討個好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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