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穴疼得慌,倍感屈辱的樓信負氣抬頭,對上那雙黑眸道:“師兄,我不好。”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讓別人直接碰他的身體?難道他真要為了討齊暄的喜歡每天承受她們的觸碰?
承諾是一回事,心意不被人珍重是另一回事。
齊暄摸了摸他高腫的右頰,手上聚了靈力,絲絲寒涼氣息覆在上面,腫脹消了大半。他安撫樓信:“是我不好,不該讓她們直接碰你。”
他沒想到樓信會那么抗拒別人的觸碰,但也存了馴服人的心思,所以才會逼迫樓信忍下來。
樓信輕嘲道:“陛下難道忘了,臣的療愈術還是陛下的舅舅親自教授的。”
言下之意,他想弄去這些傷痕很容易,不用齊暄在這里安撫。
聽到他提起沈長歡,齊暄深深望著他:“信信,你逾越了。”
樓信苦笑:“是,臣是陛下的奴后,不該提這些。”
齊暄湊過去吻了吻他額間嫣紅的紋路,跪在床上的樓信心想:又是這樣。
折磨自己一番后再給點甜頭,然后繼續折磨。偏生他受用得很。
他忽然理解話本中的自己為什么會甘愿被這人利用了,但他兩輩子都不可能與樓家為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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