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是私情,后者涉及皇朝政事,無論是哪種,齊暄都無法容忍。
樓信雙腿大開坐在桌案上,伸手想分開陰唇時卻犯了難,性器垂在桌面上,想去碰陰唇必然會碰到性器,齊暄昨夜說了不準他碰,否則視為擅自撫慰。
他咬了下唇,抬頭可憐兮兮望著齊暄,軟聲道:“陛下可否能幫幫臣?”
齊暄當然知道他在忌憚什么,唇角微勾:“想讓孤幫你?”
他本就生得俊,此時臉上又帶著清淺的笑,樓信看得有些心癢,點點頭。
齊暄放下鎮紙,手上現出一樣東西來,樓信望清那是什么東西時,簡直欲哭無淚。
他就知道,對現在齊暄的溫柔抱有希望是多么愚蠢。
齊暄俯下身湊近他,溫熱呼吸灑在他頸側,唇上是微涼的觸感,樓信發現這人好像很喜歡吻他,今早給他畫情花紋時,畫著畫著就把自己壓在了梳妝臺上,除了雙唇相碰沒有其余動作,反倒是自己伸了舌頭,才惹得齊暄繼續攫取。
這次的吻齊暄還是沒深入,順著他的下頜,喉結,脖頸一路下移,輕輕淺淺吻過去,紅腫的女穴口又滲出圈晶亮,樓信忽然覺得自己很沒出息,這具身體太容易情動,尤其在齊暄的挑逗下。
吻到鎖骨時,齊暄在上面咬了下,留下很淺的牙印,不疼,反倒癢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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