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地上的齊暄忽然覺得他還想繼續侵占跪趴在桌案上的青年。
但樓信怕是受不住,這個姿勢的樓信是最適合承歡的器具,兩穴隨時可以被插入,其他部位卻不得放松,尤其是四肢與腰身,綁縛在桌案上,估計早被磨紅了。
手指往外抽出時,樓信后穴收縮,濕軟穴肉吮吸著齊暄的手指,似在挽留。
齊暄無奈道:“信信,你這樣我會忍不住在案上繼續。”
樓信聞言,果然張嘴。
齊暄抽回手指,卻聽到樓信輕聲說:“陛下若是想要,就進來罷,臣是修士,還受得住。”
年輕的帝王愣住,失笑道:“信信是在邀寵嗎?”
樓信撤了靈力,藤蔓消失,腰身下塌太久,方才又被身后的齊暄掐弄,一時還有些酸,他慢慢抬腰,狀似隨意道:“陛下以為是,那便是。”
看到人慘兮兮抬腰的樣子,齊暄驀地心虛,他還沒禽獸到在案上再要樓信一回,剛才只顧發泄火氣,全然忘了樓信滿打滿算也才承過一次雨露,方才這人始終不喊疼,也沒說受不住,只不時啜泣。
不過顧及奴后的規矩,齊暄淡聲提醒他:“信信,奴后邀寵事后要進刑房抽爛兩穴的,過后要在御花園里晾刑,讓來來往往宮人看著,以示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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