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求醫進行手術or自己鍛煉盆底肌之間,黎昭干脆利落地選擇了or。
也許過兩天它自己就好了…也許吧……
他給自己墊了一塊衛生巾,決定讓尿道自愈。
折騰了半天,卻不見冷哥回來,黎昭猶疑地繞到冷哥桌前,發現了一張并不醒目的白色字條,筆鋒有力,行云流水,獨具風骨:
“有事,今天不回寢。”
黎昭有些小失落地收藏了這張字條,放進自己的小鐵盒中。
不多時,發小打來電話:“晚上出來喝點兒,都多久沒聚了。”
自從和冷哥同寢后這種娛樂活動黎昭都是拒絕的,怕冷哥嫌棄他身上的酒味,但是今天冷哥不在,就小小放縱一把?
左楚悅不是那么好心的人,愿意留給黎昭收拾殘局的空間。
他今早離開,完全是因為老爺子的一通電話:“今天保利開辦徐九千專題拍賣會,有你最喜歡那副《怪石圖》,你不親自到場我可不會幫你拍。”
一看就是老爺子的鴻門宴,奈何左楚悅心怡此畫已久,自然不愿錯過。
然后就被臭老頭子拉皮條,直到晚上才一肚子窩火的離開天頂餐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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