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于淵起了身,拿外套準備上班,聽到這話,笑了下,“昨天她樂得像個偷了腥的貓,就差把是我干的
這幾個字寫在腦門上了……神不知鬼不覺的讓陸運栽了這么大的跟頭,自己撇的一干二凈,你盯緊些……不
能再有任何變故發生了。”
許縱腦子一懵,還以為老板是被太太勾的心癢癢才盯得呢,到頭來還是怕太太別有用心,在他掌控整個
沈氏的臨門一腳上出岔子。
他抬眼見著老板慢條斯理地在穿外套,眉目冷靜,眼底深沉,渾身透著理性與冷然,他想起昨天周總的
話,讓認準一個就跟另一個斷干凈,不知怎的,他就覺得老板選了陸小姐。
他挺為太太嘆息的,可這到底是老板的私事,他也不好說什么。
宋今棠剛到公司沒一會兒,商務部的領導親自過來了。
中英商貿洽談會的分重很重,中間又有換酒店的插曲,時間變得非常緊迫了,卻不能出岔子,就算是周
六休息的時間,陳副部還是帶著秘書過來對接。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