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昨天晚上他接近一點半就把電話掛了，但由于紀說同意和他線下做愛他激動得差不多五點才睡著，醒來時頭昏昏沉沉的難受得厲害，所以和昨天一樣趴在教室的桌子上睡覺。
半夢半醒間他總覺得背后有一雙眼睛在盯著他怪怪的，睡覺都睡不安穩，他夢見了一條同體純黑的蟒蛇在不遠處盯著自己，時不時還吐出自己的蛇信，發出嘶嘶聲，目光冷冽像在打量他能不能把他拆之入腹。
在那蛇爬向他時，方輕塵居然想動都動不了，直到蛇身纏上他的腿方輕塵打了個冷顫醒過來，他額角布上了一層冷汗，環顧四周之后發現一切入常大家都在自己忙自己事，沒有誰盯著他，也沒有蛇。
蕭紀瑯手放在他肩膀上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做噩夢了?”方輕塵拍開了他的手，不耐煩得皺眉：“不關你的事，少跟我套近乎，我爸認你這個兒子不代表我認你這個哥。”
蕭紀瑯臉上閃過一絲不屑，不過方輕塵并沒有看他所以并沒有注意到，那表情只是一瞬，很快他便笑了笑：“那我怎么做才能讓小塵認同我這個哥哥呢?我盡量做到讓小塵開心。”
方輕塵聽對方這么叫他直起雞皮疙瘩，他下意識地離蕭紀瑯遠了些靠近里面的墻：“別，你正常叫我就行。別整這些亂七八糟的稱呼惡心我。”
蕭紀瑯見他這樣笑道：“那你想讓我怎么叫你?”
恍惚間，方輕塵以為自己出現幻聽了，這句話，昨天他和紀打電話的時候，紀也說過。不過蕭紀瑯和紀的聲音完全不同，紀的聲音能讓方輕塵聽得花穴流水，蕭紀瑯的聲音之后讓他覺得渾身上下有數千只螞蟻在爬渾身上下都不自在。
“別，你他媽離我遠點就行了。”
方輕塵看著對方的眼睛，說實話蕭紀瑯其實生得很好，但最符合他審美的就是對方這雙上挑的鳳眼，眼尾還有一顆紅色的淚痣點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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