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觀到微觀。微觀導致宏觀，宏觀是微觀的累積，我個人是這么認為的。”

        博坦笑起來：“不愧是派歐尼爾的門生，很擅長提出非常新奇的論點。”

        我眨眨眼，本來思維就持續消化禁忌知識剎不住車，談起專業范圍可謂滔滔不絕：“植株生長過程中有環流。環流不但體現在植物和外界的交換，養分與水相反的運輸，還體現在更多更加難以用肉眼觀察的層面。”

        “就拿金花來舉例。這類植物通常環流重心會在于頂端的枝條，頂端生長迅捷又會壓抑側芽抽條，所以為了茂盛可以主要魔力供給給側芽并適當切斷頂端生長。”

        博坦表示認可：“那么你認為該如何去觀察它們？”

        我本來想提出顯微鏡的概念給魔法科研界來場革命，但又想留手因為我沒必要那么推動人類的科技發展。

        “觀察魔力。魔法界一切生命的環流都伴隨魔力的流動。”

        博坦讓波特尼記錄下來我說的話，包括“一切”生命這句。

        很多名詞現在還沒發明或者詞不同，還好有寫魔普文章經歷我可以稍微轉化一下。聽起來扯不要緊，反正現在不可能發現激素也估計沒人會想到研究循環。

        “不耽誤你接下來上課暫不展開，請問你對于我們研究的現狀還有沒有具代表性的不滿？”博坦把懷表拿出來示意他有盯著表，鼓勵而認真地看著我，搞得我都有點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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