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聲的腦子昏沉得不行,愛欲和理智互相折磨拉扯,呻吟全都被堵進了嘴里。
宋玉致胯下的的恥毛扎在林聲的臉上,扎得又麻又癢,林聲的嘴唇和纖細的喉嚨被滾燙的性器塞得滿滿當當,僅僅依靠鼻腔艱難呼吸著。
口交和肏逼是完全不同的體驗。
但對于承受的人來說,肏逼的生理快感顯然更勝一籌。
快感令林聲的屁股顫抖不停,溫熱的淫水毫不吝嗇的從穴心流淌,身體的饑渴讓他的大腦下達出討好逼里那根雞巴的指令,他的理智卻控制著自己將口中的性器“奉若神明”,林聲在自控方面的能力非同一般的強悍,他急促喘息著,心臟怦怦跳個不停,即使被操到頭暈目眩,也依舊沒停下口舌侍弄性器的動作。
濕滑的舌肉靈活地在莖身舔舐,宋玉致微翹的龜頭抵著林聲的上顎緩緩劃過,最后戳進了喉嚨眼兒。
被占有和羞辱的興奮占據了林聲的大腦神經,他急促地呼吸著,拼命將口腔打開,想要努力把宋玉致的肉刃全部吃進嘴里。
宋玉致摸了摸林聲柔軟的頭發,毫不吝嗇語言上的夸獎:“哥真會舔?!?br>
“嗯嗯……”林聲用含糊的鼻音回應,他控制不住地害羞起來,無法表露的欣喜全都以動作傳遞,勉力將口中灼燙的莖身含進口中,用緊窄的喉嚨提供了一次深喉服務。
即使在場有第三個人,宋玉致和林聲也毫不在意。
二人仿佛鑄造起一個旁若無人的結界,做著極其下流放縱的事情,默契地將何野完全排除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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