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晏君還記著今日的事宜,想想拒絕了。
車廂內開苞玩過靈澈一回后,何晏君就再也沒操經過靈澈的兩口穴里,大多數時候只用他的口舌來紓解。
縱然心中失落萬分,靈澈臉上的神情也依舊溫順,“是,少爺。”只是他的眉眼間縈繞著淡淡的憂郁。
這恰恰是何晏君初見時很喜歡的模樣。
何晏君看著靈澈含水的雙眼,難得有點哄人的心思,“想要了?今天恰好有事,冷落了你……我記得方才你選的戒指是對戒,你拿去戴吧。”情人太多也是一件令人煩惱的事情,好在身邊的人都夠省心,靈澈也確實乖順,他伸手揉了揉靈澈的頭發,“去把自己弄干凈,來伺候我穿衣。”
好,靈澈點了點頭,滿心的溫軟。
他用手帕擦干凈何晏君的身體,進盥洗室擠了香波將手和下巴打理清爽,才重回何晏君的身前一件一件將衣物替何晏君上身。
穿鞋的時候,靈澈又輕輕跪了下來。
從早到晚不知道要被跪多少次,何家在S市凌駕于法律之上,規矩一向就是如此,雖然封建古板了些,但這就是這款游戲打出來的宣傳口號,還不允許玩家肆意享受了?
何晏君鎮定自若地站在靈澈面前。
鞋尖抵在靈澈的雙腿之間踩磨,靈澈被戲弄地面紅耳赤,難以自控地又小去了一回,褲襠濕漉漉只能夾緊雙腿,送何晏君往會議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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