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批參觀者已經悉數進入一號展館。
那枚紅腫的陰蒂已經被拽離了陰唇的保護范圍,不再有卡片劃過扎刺的逼穴在冷風中吐出瑩瑩的水液,終于在高潮中得到一絲喘息機會的天神還在余韻中輕顫著。
但是重欲的淫亂軀體卻不滿足于這種純粹機械的外部刺激,不住絞縮催促著它用什么填滿自己。
不……不行,它不能再這么繼續了,會忍不住射出來的。神主離開前離開前留下的要求已經是非常寬松了,它已經失敗過一次,它不能再讓神主失望。
天神有些迷蒙地晃了晃在情欲中浸得渾渾噩噩腦袋,攥住還纏在手上的念珠默念起圣經,試圖用意志壓下身上愈演愈烈的燥熱。
“哎,你說它能撐多久?”
收藏家看著屏幕里在欲海中苦苦掙扎的非人,戲謔地和旁邊裹得嚴嚴實實的仆從調侃道,卻也沒有要對方回答的意思。
畢竟僵尸嘛,除了吼也不會說話。
嘶,這個沙發靠著不太舒服,崔景云扭了扭脖子,沖它招了招手。
僵尸沒有吭聲,只是順從地湊上前被拉上了沙發充當人類的肉體靠背,那雙灰白的眼眸不由自主地落到青年毫無防備的白皙后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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