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嫩柔軟的腿間被小蟲崽玩得一塌糊涂,高大的軍雌爽得腰都在顫。
晶瑩的水絲從穴眼一路牽連到膝蓋處。
頓了頓,帶著潮意的波棱蓋再度抵上,卻是開始在敞開的逼縫間打圈研磨。
半懸空的腳趾蜷緊繃直,翻涌的情潮反復沖刷著堤壩的薄弱處,只待再沖撞幾回就能將這堵屏障徹底沖垮。
反復筑起的障礙愈發高大卻也愈發脆弱,又或者說,是屢次被迫退去的潮水積攢的力量愈發洶涌。
快了,只要再來一點……
順從快感微微晃腰的軍雌神色迷離地沉腰,試圖用軟糯的逼穴去包裹吮夾小蟲崽的膝蓋,卻是措不及防地撲了個空。
潮水撲向堤壩的勢頭一頓,失去動力的水液就像是被拔了爪子的大貓,空有巨大的體量卻毫無殺傷力。
被欲望簇擁至半空的卡萊失去托力驟然墜下,高潮再度被中斷的落差感讓他不適地彈動。
也不知道是壓到了身后的賽斯哪里,額頭上的青筋因不適而暴起,他現在只想把身上還在亂扭抽風的死蝎子腦殼都給擰下來掀翻到地上踩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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