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萊被癢地在地上直蛄蛹,被撓到笑得都快要岔氣了,原本也只是隨便綁綁系帶不負眾望地成功解體。
這下他是徹底光著了。
少年看著眼前這坨用浴袍把身下地板都要蹭拋光的白花花肉體,只是抽空感嘆了一句世風日下蟲心不古,便沒什么太大興致地挪開視線。
這怪蜀黍笑得怪大聲的,也不知道待會會不會吵到他寫作業。
他邊回房間邊想。
只是他直接忽視的行為太過流暢,導致因為笑到大腦缺氧直到小蟲崽靠近到這種距離才注意到他的卡萊悄悄松了口氣。
賽斯任務完成似地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塵,把桌上的半成品零件連同終端上的圖紙塞在把已經檢查完還溜光的軍雌手里就把蟲子丟在原地,回去陪小孩寫作業去了。
無蟲問津的卡萊就像是地里沒人管的小白菜,哀哀怨怨地撿回那件擦地的浴袍,活像被嫖還沒拿到錢還不能投訴反抗的鴨一樣小聲罵罵咧咧地回去翻自己行李換衣服去。
他還得給這只重崽輕友的面癱死蜘蛛干活付房租。
軍雌只覺得自己的命真苦啊,怎么好不容易休假來找舊友求收留,結果被原本冷面但是貼心的老友一反常態地威脅按住當牛馬。
還要獻出自己的處子逼給小蟲崽當治療器具,雖然他是沒打算結婚啦,只是被小孩子摸摸也不是不行,順便還能救下因為高潮次數太多而即將要面臨封逼處罰的老友,畢竟都這么多年的情誼在,他也不會忍心眼睜睜地看著對方變成那種鬼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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