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玄今天下午的課都是課活動課,成為男媽媽的蟲子記得很清楚,既然都出來了,那就提前和“新教具”熟悉一下,也好給晚上的治療做一下準備。
還在哀怨沒能和小蟲崽貼貼的卡萊渾然不知自己已經被老友算計得已經成了肉鋪上捆好的豬,最后一條苦茶子都要賣個一干二凈。
去前臺結了賬,紅發軍雌就熟門熟路地跟在賽斯屁股后頭像只草料入腦的蠢兔子進龍潭虎穴一樣樂顛樂顛地把自己親手打包捆好送進了蜘蛛洞里喂蜘蛛家養的小崽子。
……
卡萊坐在沙發上,眼神呆滯地看著手里被老友遞過來的純白浴袍,開始懷疑自己今天不但眼睛出問題,就連耳朵也一起壞掉了。
啊?不是,哥們?你剛才說的啥玩楞?
已經安頓好還在睡覺的小蟲崽,賽斯坐在他旁邊,心平氣和地、神色如常地再度清晰、明了地重復了一遍剛才說過的話。
“不、不是,賽斯你、我,”往日只有他戲弄別人份的軍雌難得講話這么顛三倒四,“這、這不對吧?”
“怎么不對了?”
藍毛蜘蛛平淡的抿了口茶,才回道。剛才飯店的菜口味重,又講了這么一大通話,他也有點渴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