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媽媽的教習身份不成氣候,但是曹旺也沒將人遣會回趙園,畢竟是有多年的情分在的,不至于想讓她餓Si。
也不知他是不是故意的,把人安排在隔壁的院子里。
監視她?
想想也對!
她樣貌雖有所優勢,但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曹旺怕的是到頭來被反咬一口得不償失吧。
春夏心中焦急,已經過去月有余,她既希望環兒他們三人莫來尋她,以免漏出馬腳,又希冀著人來助她自由。
罷了罷了,船到橋頭自然直。
當下要解決的,春夏轉頭看向別院。
可能是自己粗俗的動作實在是入不得曹旺的眼,以防到時候回到曹宅沒有交代,教習職位雖沒落到王媽媽身上,但決定依舊板上釘釘。
春夏挺直腰板站立已經一個多時辰了,她舉手投足頻頻出錯惹得嬤嬤極為不滿,最后教也不教了,就讓她罰站自省。
小小的禮數自是不在話下,只是做戲要做全套,她鄉野出生怎得能一學就會,反倒是惹人起疑,罰站便罰站吧,以往也不是沒遇上更狠的,對她而言算是家常小菜,不值一提,但若是坦然處之,她也怕教習的嬤嬤覺得罰的太輕。
豈不是自己給自己找罪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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