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還沒問完,春夏又哭了起來,她梨花帶雨的模樣有些讓人不忍心了。
“我原本是住在管家安排的院落的,但是院落的媽媽不待見我,管家在時她一副模樣,不在時又是另一副模樣,有一日她給了我一塊腰牌說前院宴請,讓我出去幫忙,沒成想遇上見sE起意之人,還好我半路跳下馬車才脫逃成功。”似說到委屈的地方,她掩住面哭的傷心。
屏風h雀圖后的一雙眼一瞬不瞬的盯著春夏,像狩獵的鷹一般。
那人稍稍放下疑心,細細思考春夏說的話。
要說有問題,但卻又對得上,帶她回來時的衣物里確實搜到了曹字樣的腰牌,一個低賤的下人,有人許諾抬位坐相爺千金,必然是沒有拒絕的道理的,理應不該出逃,但是如果是王媽媽不待見她,變相的趕她走,也不是不無可能。
他記得王媽媽也是有腰牌的。
“我雖跳了車,但不敢回去,我是下人,她是管事,人微言輕的莫要到時候丟了X命,所以一路乞討,未想到蝗蟲鬧災,又被人賣去了王宅。”春夏怕說多錯多便不在多言,裝作哭的沒力氣倒在床上。
怕是那京都酒肆說書的都沒她這么能胡謅吧。
如此這般可憐的身世,怎么能不叫人動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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