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夏醒來已經是三天之后的事情了,肩背出已經包扎了傷口,稍微牽扯之后還是疼的厲害。
她張望著四周,床榻的簾幔是時下最好的云錦,透光的紗幔能看見床外的陳設。
屋里無其他人看管,是知道她跑不掉!
既傷她又救她?
春夏實在是想不出究竟對方究竟是誰,目的又是什么。
眼下逃是逃不出去了,只能靜觀其變。
正想著,門吱嘎一聲被推開,她立馬趴下一動不動。
進來的是個穿粉衣的丫鬟,丫鬟后面還跟著人,那人走到屏風后頭就停住了,只留有丫頭進來換傷藥。
春夏不敢睜眼,依舊佯裝昏迷的模樣。
“怎么樣了。”說話的人應該是屋主,但聲音不大,聽著有些熟悉。
“傷口雖深,但未傷及根本,這幾天就會醒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