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夏收神,聽位置似乎是酒坊里邊傳來的。
竹琴先一步過去就見一個長相清秀的男子,倒在里屋,他雙頰緋紅,支起的鍋里燒著吃剩的食物,濃重的酒氣伴隨這隱隱的酸味。
春夏低頭一看鍋里。
野菜混著酒糟的碎渣,看著還好,但聞著發酸,要吃下這些定是不好受的。
她看著躺著囈語的男子,他也是聰明挑了家不算破敗的門店,想著吃酒糟解餓,她一時間也分不清這人是聰慧還是愚笨。
要說聰慧吧,這發了酸的吃下去,自己不難受才怪。
“竹琴大哥,麻煩把人抬去院子吧。”身旁有了人,她心底倒是有了幾分的底氣了。
竹琴武功了得,若對方非良善到時候再哄了去。
現在她能救一個是一個。
回到院子,竹琴cH0U出一根毫針對準男子的百會x扎下,毫針是在酒肆旁的藥鋪找到的,他常年習武對些x位略知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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