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夏看看他手里的腰牌,繼續賣乖,“殿下傷口如何了,要不小的幫你看看?”
其實沒打算幫他瞧,畢竟某人說了——男nV授受不親。
蕭云卿臉sE好了些,神sE復雜的瞥了一眼春夏,開始解腰帶。
不是說不親么,怎么......
這回輪到她手足無措了。
衣領敞開,露出后背肩胛處的繃帶,濃重的藥味混合著血腥的味道闖入鼻腔,她下意識的放慢動作,手上也變得小心翼翼的。
夏日的悶熱會導致傷口感染化膿,尤其是當時只借著燭光剜掉腐r0U,現在瞧的清楚些了,只覺得更加觸目驚心。
暗紅sE的傷口因為后期再次燙傷,皮r0U糾結在一起,有的發白粘連繃帶撕開時,光是這么看著都覺得疼。
“怎么會變成這樣。”她想著蕭云卿來見她,應該是好了大半的。
“你等等。”春夏丟下一句話跑去翻柜子,新房間里不太熟悉,只能憑猜想去找傷藥。
果然,什么都沒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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