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勇是你的人?”春夏疑惑,不應(yīng)該啊!
蕭云卿搖搖頭,“我只是許諾他以及他的家人脫離奴級而已。”做他的人,周勇還不夠格。他目光落在她身上若有所思。
燕朝律例,家奴私下放人被抓,家主是有權(quán)處刑的。
蕭云卿是沒打算讓周勇活,更沒想讓她走!
與虎謀皮,焉有其利,春夏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蕭云卿,“既然太子殿下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也信守承諾,那這筆交易算是翻篇了?!背鎏拥氖录热恢竿簧纤?,只有從長計議,現(xiàn)如今只希望他拿到了賬本盡早離開,不要阻礙到自己。
“哦~不打算走了?!?br>
春夏搖搖頭,“劉媽媽已經(jīng)出逃了,若這時我再離開只會將嫌疑引到自己身上。”她佯作無奈,心里卻盤算著若是有新的婆子取代劉媽媽,她要如何誆騙對方讓自己擔(dān)任采買的工作,到時候再做一個腰牌也不是難事。
可天不遂人愿,取代劉媽媽的人還沒有定,京里便來人了,她畫的那副圖,或許管事的一知半解,但相府一定有人知曉,只是春夏沒有想到曹相竟然安排了官家曹旺過來。
那老家伙JiNg明的很,手段更是異常毒辣。
只是圖是她畫的按理說曹旺一來就該傳喚她的,對于應(yīng)對的說辭春夏亦是早早的打好了腹稿,可都好幾天了莊子內(nèi)依然風(fēng)平浪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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