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夏嗯了一聲,哭腔不斷,到最后好似哭暈了過去。躺在稻草上,她腦子快速轉動,看來劉媽媽這是要準備放棄她了,不過也還好,算算這個時辰,后院側門應該有人快到了,有了環兒的知情,她被抓的消息肯快就能讓旁人知曉。
她在賭,賭自己對于蕭云卿而言還有利用價值,賭他的種種行為只是為了讓她Si心塌地的做個棋子,賭對了她還是會重蹈覆轍,依舊是個棋子,可賭輸了,她可沒有那么好的運氣再活一次。
她想活,別無他法,只能將全部希望寄托在蕭云卿身上,哪怕她如今的絕境拜他所賜。
可能是一夜未睡,也有可能是思慮過剩,春夏不知不覺的睡了過去。
“姑娘,姑娘。”睡夢中有人喚她。
春夏r0ur0u眼,四周太黑太暗她看不清來人,卻能通過聲音辨認出是佃戶小哥哥。
“周勇,是你?”
對方一句得罪了,便將她拉起解開捆綁的繩子,春夏緩了緩才借著柴門透過的月光看清他的臉。
“你怎么來了。”莫非他是蕭云卿的人,不過細想之下不太可能。
“我一早送菜見開門的人不是你,便問了環兒姑娘。”說話間繩子松開,周勇拉著她便要走,“看守的人剛走,我先帶你離開這兒。”
“不可,我若走了,你怎么辦。”春夏扯開他的手,雖是同他相處過一段時間,但沒必要為了她搭上一家老小,見他還是執意不肯,春夏安撫道,“我還有其他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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