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夏上半身被手指粗的麻繩纏了一圈根本沒法動彈,未知的恐懼與羞恥還是控制不住的掙扎起來。
“別說我沒提醒你,再亂動我可不保證你有沒有清白身子了。”穩婆細長的嗓音。
指甲剮蹭皮膚,鈍痛糾纏,她咬緊下唇忍住疼痛,被禁錮的束縛逃不開的絕望深深撕扯每根神經,感覺自己像是被人仍在角落發霉發臭的抹布,撇不開的惡臭肆意鉆進身T。
終是檢查完了,穩婆擦擦手出了屋子。
春夏半靠在柱子上,眼神空洞的聽著外邊的,“管事老爺,這丫頭確實完璧。”
“不可能,這不可能。”賬房驚恐的擺擺手,“就算不是她,那也跟她脫不了關系。”
“夠了。”管事白了他一眼,怒其不爭。
“堂哥真的是她。”賬房膽怯低下頭小聲嘀咕。
“先把人關到柴房。”
春夏見兩婆子擼起袖子,她拽著松散的腰帶站起身,“我自己會走。”她萬萬沒想到事情到了這份上,反倒只有自己這抓。
柴房Sh熱,雖折騰到半夜,但春夏毫無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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