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獸不如的腌臜東西。”蕭云卿一把甩開趴在他身上的賬房隨即跳起來破口大罵,門口站著的春夏此時走進來點亮了桌上的燭火,待看清地上昏迷不醒的人后蕭云卿忍不住又補上幾腳,這么被一個男人壓在身下還是頭一次,男人也就罷了居然還占他便宜。
令人作嘔,實在是令人作嘔。
他回頭望到一臉忍笑的春夏皺眉不悅,“還笑。”都怪她,想的什么餿主意。
春夏瞧著眼前的人都快碎了心中痛快不少,但依舊理直氣壯道,“這姓趙的賬房好nVsE,我亦是忍受了百倍厭惡,以己做餌誘他入局,你倒好將他一掌打暈,到時候我如何說辭。”她惡人先告狀,無理辯三分。
“難不成我還要同他送入洞房。”蕭云卿激動得臉sE鐵青了,意識到音調高些又不得不壓低著嗓子,“他方才還要給我看他的......”隨后深x1一口氣,捂住發昏的頭,然后意識到自己的手還被對方抓過于是又在衣服上擦了擦,余光瞄到地上的人,氣不打一處來又是一腳揣過去。
賬房捂著檔坐直身T又被春夏一巴掌及時打暈過去。
“你要把他弄醒了,我們吃不了兜著走。”她r0ur0u發疼的掌心,“能不能快些,要是發現,我可是會第一時間把你推出去的。”
還有正事要做不能耽擱,蕭云卿將賬房扔到里間,眼不見為凈。
春夏則在房間里查找賬簿,賬簿這東西不似銀票卻是b銀票更重要的存在,它記錄一定時間內流水的去向,需要多次對賬不得馬虎,想必要經常翻動,春夏提燈掃過一本本堆積的書架上,cH0U出頁腳破損嚴重的,果然在其中尋得了去年的賬目。
“東西給你了。”既是給了賬本,看不看由他,以蕭云卿的身份想必會兌現承諾。“我先回去了,你看完放在第二層中間位置。”說著準備起身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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