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帳房先生睡夢中嘔吐不止,好不容易爬出房門呼救又一不下心摔了跟頭至今昏迷不醒,后又有管事頭暈難耐不得不連夜請了鎮(zhèn)上的郎中,接著便是各個房中的媽媽被請了去前院,然后是負(fù)責(zé)灑掃的丫鬟和小斯。
前院燈火通明,春夏跪在人群里耳邊是夏日夜晚的蟲鳴,時不時有人在走廊來來回回的傳喚,她看著灰暗的夜sE里一個個站起來的身影,低下頭同其他人一樣等待傳喚。
很快桑媽媽被小斯架出來,她扭動肥胖的身T,一個勁叫冤,春夏抬頭看了眼而后不動聲sE的慢慢往后退,現(xiàn)如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停留在桑媽媽身上,后院空置,她快速走去桑媽媽的房間,因為傳喚的急,屋子并未上鎖,再加上平日里桑媽媽的威信,也不敢有人進(jìn)去。她翻動房間,不放過任何細(xì)枝末節(jié)處,終于在角落架子下的空磚里找到了一個小匣子,里面滿滿堆疊的銀錢和首飾,春夏cH0U出幾張銀票和碎銀子,正要歸回原位卻m0到了下方藏著的賬本,因為計算著時間她不敢怠慢直接將賬本塞到衣襟里。
回到前院的時候,桑媽媽被五花大綁跪在眾人面前,邊上的太師椅上坐著虛弱的管事,以環(huán)兒為首的三五人婆娑淚眼跪在管事跟前,“小的們指證桑媽媽在食材中以次充好謀取利益,從前年開始小的們吃的米中就發(fā)現(xiàn)參有發(fā)紅變質(zhì)的米粒,吃完后會同管事您的癥狀一模一樣,桑媽媽知曉后以克扣例錢為要挾不讓小的說出去。”說完其他人跟著附和。
太師椅上的人聽到這里換了個姿勢,隨后捏捏鼻梁,“人證都在,你有什么說的。”廊中高掛的燈籠照在他瘦長的臉上,灰暗的Y影下一雙鷹眼盯著地上的人看。
“管事的,我是冤枉的呀,我、我就給其他人采買的發(fā)霉變質(zhì)的碎米,您的米我是萬萬不敢的呀。”
桑媽媽說完春夏感覺周邊的人紛紛抬頭,有不少人開始私下議論,如今桑媽媽說出這樣的話,至此在這個莊子里再無威信,她因貪墨造成食物中毒,采買之職更不可能再交于她手。
管事招招手,有人將一袋大米扔到跟前,“這是你采買的大米,你自己看。”說罷桑媽媽被人按住頭抵在大米上,燈籠貼近能看見白sE的米粒里零零星星的幾點紅,“人證物證齊全,你還有什么好說的。”見對方不吱聲,“來人啊把她關(guān)到柴房,明天一早送交給官府。”說著管事從椅子上撐起身。
“等等。”桑媽媽不知哪里來的力氣站起來,“趙三,你可要想清楚了,我手里可是有~嗚嗚嗚嗚。”管事一個眼sE,身旁的人將大米袋上的軋帶塞進(jìn)桑媽媽嘴里把人拖走了。
看著管事帶著人離開,底下跪著的眾人陸陸續(xù)續(xù)站起身,春夏看了眼望向她的劉媽媽點點頭但并未上前,而是同走來的環(huán)兒一起回了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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