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說得清說不清的,到時候直接卷了草席扔去亂葬崗,就說~嗯就說鄉下郎中醫術不JiNg耽誤了,再怪也怪不到我們身上。”
“怪不到我們?哼,你以為這莊子上下的都成擺設么,覬覦你我位子的可不是沒有吶,到時候哪個不知好歹的告上一狀,就怕你我沒命活的。”
或許因為這么一句話,屋外沉默半響,“那-你說怎么辦,人送到莊子里都好幾年了,不聞不問的,沒準早忘了。”
“先將養著,病好得了好不了都不要緊,但絕不能Si在莊子上。”
后面的話漸漸模糊,春夏松了口氣又沉沉睡去。
翌日身T輕松不少,腦子也清醒很多,理清思緒,春夏得出一個結論—她重生了。
上天垂憐讓她回到了十二三歲的年紀、而那個時候的她已經在莊子里生活了十年,若不是后來被接去相府,她還以為要這樣過一輩子。記得當時也是生了病,以為劉媽媽良心發現才請了郎中,便是之后做了小姐也沒有為難過她們,不曾想是有這層原因在。
春夏自嘲暗笑自己蠢笨至極,江山易改本X難移,以劉媽媽無利不起早的X子,怎么會給她請郎中,想到這兒,房門推開,春夏抬頭就看見劉媽媽端著藥走進來,“我可是請了鎮子上最好的郎中給你瞧的病,花了不少銀子的。”她走到床邊上一GU腦的把溫熱的湯藥塞到春夏手里。
看著手里黑乎乎的藥,春夏抬起頭露出感激的神情,“大恩大德無以為謝,恐怕只能來世再報了。”情真意切,要不是病弱,眼前這個架勢似是要磕頭謝恩了,見春夏如此,劉媽媽心里有了底,嘴上交代兩句便沒了耐心轉頭走了。屋里沒了其他人,春夏的臉慢慢冷下來,看著手里的湯藥,回想起昨夜門外的對話,屏住呼x1一飲而盡。
得想法子逃,但如今這副身T要是坐以待斃,只會重蹈覆轍,她不要回去,城樓自盡一次就夠了,那個人她也不想在遇見第二次。只是逃哪有那么簡單,她的存在是為了頂替大姐入g0ng,找不到她,父親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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