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丟臉,他在樂樂面前勃起了。今晚死掉算了。
——可以靠數羊讓它自己冷靜下來嗎?
樂樂就在外面,他還是個什么都不知道的孩子。安杰總覺得,自己背著他躲在衛生間里做這種下流事,無比羞恥且萬分難堪。
他該怎么向一只單純的、從沒經歷過發情期的小貓解釋這種男性人類的性行為?
說得太早帶壞樂樂怎么辦?
但是,如果他不盡快弄出來,在衛生間里待太久更容易讓樂樂起疑吧。
焦慮地數到第一百只羊,下身還是沒有平靜下去的跡象,反而因為一度的隱忍而愈挺愈硬。品嘗著挫敗無奈的苦果,安杰右手試探地伸出,指尖到了半路猶豫地縮回,終究抵不過體內難捱的情熱,緊咬牙碰上去,入手滾燙至極,而且很硬。
——唔。
被微涼的手碰到的一瞬間,安杰幾乎立時感覺到全身的血液盡皆涌向下腹,側開的英俊面龐上眉頭緊鎖,卻難耐得染上情欲的潮紅,小腹縮緊,一聲悶哼從干渴著上下滾動的喉部隱隱傳來。
現在的他,宛若被針管打入藥劑過度催熟的水蜜桃,無論是誰,只要用手指捏住,稍微擠一擠就能從他身上壓榨著滴出甜蜜美味的汁水來。
實在太讓人,想要將他一口口地舔干凈、吞吃掉。
邁出破戒的一步、嘗到點甜頭之后,安杰頗有點破罐子破摔,心底的扭捏糾結都消失無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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