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再可憐,小澈也不會心疼的,必須懲罰做錯事的小狗。
一手壓進他喉嚨里揪拽出他的舌頭,另一只手揚起刀片,手起刀落,他的舌頭被我割了。
這樣小狗才不會亂嚎再被別人發(fā)現(xiàn)了,這樣小狗就只能是我一個人的小狗啦!
捏著那截軟軟的斷舌,甚至覺得它和小狗一般可愛,再看著地上已經(jīng)積成一灘從他嘴中不斷冒出的血。我用染了血的手碰了碰小狗的頭,表示安慰,雖然有點粗暴,可小狗好可愛,真的忍不住想欺負。
對不起,我在道歉,向他道歉。
小狗怎么不動了?
會死嗎?
不可以,不可以……這樣,不可以的,這樣才不行,怎么能這樣嬌氣呢?沒有舌頭而已,真的是……嬌氣。
我白皙的手開始緊緊的捂起他的嘴巴,好讓鮮血不再流,可那血同流淌的小溪一般怎么止都止不住,在他的腦袋唇下積成一條大河來,又扭曲成一道道漩渦,想要把我吞進去絞成一塊又一塊,一片又一片。
咕……嚕嚕……咕嚕嚕,聽,血在說話。
我開始哭,喉嚨里扯出嘶啞又難聽的哭聲,不禁讓我想起舅舅后來在媽媽房里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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