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流瞬間通過乳環和陰莖環貫穿許梵的身體,像是無數條毒蛇在他血管里亂竄,撕咬著他的神經。
牙關咬得太緊,口腔里彌漫開一股血腥味。
他痛苦地仰起頭,脖子上青筋暴起,喉嚨里發出壓抑的嗚咽,卻喊不出一個字。
他被牢牢地束縛在架子上,無處可逃,只能承受著這非人的折磨。
電流一波接著一波,無情地摧殘著他的身體,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他的意識逐漸模糊,眼前只剩下跳躍的光點。
隨著電流的持續折磨,許梵的身體在痛苦的扭曲中失去了控制。
一股羞恥的暖流自腹部涌起,不受抑制像是潮水一樣順著腿根的肌膚往下流,滴答滴答沿著踮起的腳后跟流到地上。
盡管他的意識有些模糊,但那股暖流所帶來的感覺卻異常鮮明。
他不想承認,但事實是在黎輕舟的肆意摧殘之下,他像個嬰兒一樣失禁了。連最基本的尊嚴都失去了。
羞恥感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沒,他無力抵抗,只能任由絕望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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