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云生幫許梵清理身體,逐漸發現自己不受控制地再次勃起,對許梵的欲望非但沒有消退,反而更加強烈。
就如同他自己所說,許梵對他而言,就是致命的春藥。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將許梵從浴缸里抱起來,嘴里喃喃自語:“媽的,小爺遲早被你這條騷母狗干得精盡人亡!”
他溫柔地將許梵擦干身體,抱到床上,扶著他躺好。
許梵躺在床上,還在低聲抽泣,一雙漂亮的琉璃眼哭得像兩顆核桃一樣紅腫。
晏云生看著心疼,不由自主地伸手,輕輕地為他擦拭著眼淚。
可是,許梵的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珍珠,越擦越多,他只好放下身段,柔聲哄道:“回H市后,有什么想要得嗎?跑車,名表,球鞋,模型,你想要什么都可以,我統統都給你買。”
絕望的情緒像冰冷的海水,瞬間將許梵吞沒。他用力地捂住自己的臉,試圖阻止眼淚洶涌而出,卻徒勞無功。
滾燙的淚水從指縫間溢出,在手背上留下蜿蜒的淚痕。喉嚨里像是堵了一團棉花,讓他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哽咽聲,每一個音節都浸透著痛苦和絕望。他顫抖著嘴唇,艱難地祈求:“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再也不給我用淫藥,可以嗎?我真的受不了了······”說到最后,聲音已經完全被絕望的哭腔所取代:“我要瘋了······”
晏云生見狀,立刻換上一副無辜的表情,他將責任全部推卸到戴維身上,仿佛所有的事情都與他無關。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