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女仆拿著一條新的餐巾,想要幫許梵清理下身,卻被宴云生抬手制止了。
宴云生他凝視著許梵,這個可憐的少年,此刻正雙眼失神地望著天花板,眼角還帶著淚痕。他從女仆手中接過餐巾,動作輕柔地擦拭起許梵陰莖上殘留的精液。白色的濁液沾在黑色的餐巾上,顯得格外刺眼。他柔聲問道:“小梵,你剛才想說什么?”
“·······”許梵的眼珠動了動,卻沒有聚焦到宴云生身上。他張了張嘴,喉嚨里發出干澀的聲音,卻最終什么也沒說出來。羞恥感像潮水般將他淹沒,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宴云生看著餐巾上稀薄的精液,眉頭緊鎖,語氣中帶著一絲擔憂:“昨天你被我操射了5次,今天才剛剛開始。你這樣下去,真的要腎虧陽痿了。”
許梵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依舊沒有說話。
“宴少爺別擔心,我有辦法。”戴維的聲音從旁邊傳來,打斷了宴云生的話。
他離開了一會兒,回來時手里拎著一個黑色的皮質手提袋。拉鏈拉開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戴維從袋子里拿出幾樣東西,依次擺放在桌上。
戴維先將許梵陰莖環上有些濕漉漉的鈴鐺取下來,放在桌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然后,他拿起一塊濕巾,仔仔細細地將許梵的陰莖和陰囊擦拭干凈,確保沒有一絲污穢殘留。
做完這些,戴維拿起一個半開的金屬環,將許梵的兩個陰囊輕輕地塞進環中。伴隨著「咔嚓」一聲,金屬環緊緊地扣住了許梵的陰囊根部。原本就因為充血而顯得飽滿圓潤的陰囊,被金屬環這么一勒,顯得更加圓滾滾的,像兩個被灌滿了水的氣球,透過薄薄的皮膚,甚至能看到里面細小的血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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