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快感讓人無法抗拒,就像是一朵盛開的罌粟,美麗而致命。它既能讓人飄飄欲仙,也能讓人深入淪陷,無法自拔。
“啊······”許梵從喉嚨間發出一聲又一聲壓抑不住的低吟,像是劇烈的喘息,又像是熱烈的呻吟。他癱在宴云生懷里,整個人都麻了,不住的發抖。
只有他自己知道,宴云生用按摩棒操弄他的時候,胯下的陰莖已經再次勃起,卻被困在貞操鎖中施展不開。
戴維在一旁看著,臉上露出不耐煩的神色:“這樣不停發情,不停浪叫,簡直丟宴少爺的臉?!彼麖目诖锾统鲆粋€雞巴形狀的橡膠口塞,那東西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冰冷的光澤。戴維粗暴地捏開許梵的下巴,將口塞塞進他的嘴里,然后用綁帶固定在他的腦后。
“唔······”突如其來的異物入侵讓許梵本能地想要干嘔,他拼命地掙扎著,卻無法擺脫戴維的鉗制。戴維用力地扇了許梵一巴掌。
“不許解開!再碰綁帶別怪我電擊你。放松自己的喉嚨,去習慣雞巴的存在,喉管就不會受傷?!?br>
這一巴掌,清脆響亮,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刺耳。宴云生看到許梵臉上清晰的巴掌印,怒火中燒,眉毛緊蹙的質問道:“姓戴的,你怎么能打他!”
他的聲音仿佛淬了冰,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地獄深處刮來的寒風,直刺戴維的心臟。
原本溫潤如玉的眸子,此刻卻像是燃燒著兩簇憤怒的火焰,仿佛下一秒就要將戴維吞噬殆盡。
房間里的溫度驟降,戴維甚至能感覺到自己后背的汗毛根根豎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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