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就這樣僵持著,空氣中仿佛凝結了一層厚厚的霜寒,沉悶而壓抑。
許梵的心情復雜難言,既有對宴云生一廂情愿的無奈,也有對未來的擔憂。
宴云生率先開口打破僵局,刻意用一種漫不經心的語氣轉移話題問道:“我身上黏糊糊的,想去洗個澡。要不要一起?”
隨著宴云生故作輕松的話語,房間里緊張壓抑的氣氛似乎也跟著緩和了一些,但兩人都知道,這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這份尷尬與壓抑并沒有真正消散,而是會像隱藏在暗處的幽靈,在某個不為人知的角落繼續發酵,等待著下一次爆發。
許梵自然不想和他一同洗澡,他疲憊得很,只想一個人靜靜地待一會兒。
他倦怠地倚在床頭,輕輕搖了搖頭,拒絕了宴云生的提議。
宴云生并沒有強求,他轉身走向浴室,寬大的浴袍從他身上滑落,露出線條流暢的肌肉線條。
他常年堅持運動,身體健碩,在柔和的朝陽下顯得更加健美。
可惜許梵不是同性戀,面對如此美好的肉體,他也只是淡淡地掃了一眼,也許會欣賞羨慕,卻絲毫不會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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