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許梵的心就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攥住,一陣陣的絞痛讓他幾乎無法呼吸。
他痛苦地閉上眼睛,偏過頭去躲避宴云生灼熱的視線,低聲說道:“我吃了藥,什么都不記得了。”
試圖用這種方式來逃避現實,逃避內心深處涌起的羞羞恥感。
宴云生聽到這句話,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遺憾,他伸出手指輕輕摩挲著許梵的側臉,語氣中帶著幾分惋惜:“昨晚你和我都爽翻天了,結果你都不記得了?真可惜······不過沒關系,以后我們做的時候,你統統都別吃藥了,就會記得我們做愛的細節了。”
“宴······云生······”許梵猛地睜開雙眼,眼眶中瞬間蓄滿了淚水,他顫抖著抬起手,捂住自己的臉,泣音破碎,哽咽著開口:“能不能······求你別再碰我了······”
他一直把宴云生當成是自己的朋友,是救命恩人,他真的不希望和宴云生之間再發生任何肉體關系。
如果離開天堂島的前提條件,是將自己的肉體獻給宴云生取樂,那就算回到H市,又比留在天堂島好多少呢?
不過是五十步與百步的區別罷了。
聽到許梵帶著哭腔的拒絕,宴云生心如刀絞。他捧起許梵的臉,凝視著眼前這張梨花帶雨的面容,眼中滿是心疼和憐惜。他放柔了聲音,輕聲細語地安慰道:“小梵,你在說什么傻話。你已經是我的人了,我會負責到底的。讓我好好對你,好好愛你。”
他說話的語調很慢,很柔,像是三月江南的楊柳隨風輕拂,每一個字都像是裹了蜜糖,帶著讓人無法抗拒的魔力,在他的耳邊留下淺淺的印記。
心心念念的人,好不容易抓在手里,宴云生怎么可能就這樣輕易放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