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視線落在宴觀南的身上。
仇恨像刀,一筆一劃在許梵的心里,寫下宴觀南的名字。
許梵將牙齒咬得咯咯作響,看著宴觀南的眼,滿是無法遏制的怒火,好似被激怒的孤狼。
宴觀南看到許梵的眼神,心中又酸又澀,假惺惺問道:“是院長手藝不精,弄疼你了?”
許梵閉了閉眼,只覺得宴觀南一邊羞辱自己,一邊又惺惺作態,鱷魚的眼淚真令人作嘔。
宴觀南用醫用紗布擦干凈許梵耳垂上的血跡,但有一絲血跡順著耳釘的縫隙流進去,讓純白無暇的高凈度鉆石,看起來染上一抹刺目的殷紅。
宴觀南手腕纖細修長,戴著昂貴的手表,皮膚白皙,指骨的輪廓帶著優雅的弧度,摸了摸他的耳垂,漫不經心道:“晚上有一個舞會,一起去挑件衣服。”
許梵的憤怒在觸碰到現實的時候,變成了絕望,他現在根本沒有辦法反抗宴觀南。
無力感像潮水一樣將他淹沒。
他低下頭,感覺自己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的力氣。
他像一個提線木偶,任由宴觀南牽著自己向外走,步履蹣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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