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梵看著眼前這個一會兒哭一會兒笑,情緒波動劇烈的少年,心中五味雜陳,卻不知該如何開口解釋。
他一切噩夢的開端就是宴觀南,將他擄來天堂島的就是宴觀南的狗腿子方謹。
宴云生卻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頹然地放下了手,失落地低下了頭。他用力地咬著下唇,唇瓣逐漸泛白,眼眶也漸漸泛紅,低聲喃喃道:“可是哥哥也不會同意我和你在一起的······”
許梵從宴云生顫抖的聲音和沮喪的神情中,看懂了他的無力和無奈。
宴云生宴氏集團二少爺的身份,就像一件華麗的袍子,將他包裹其中,看似尊貴,實則空有其表,沒有實權。
至少,在黎輕舟面前,他還不夠格,沒辦法強行帶自己離開。
這殘酷的現實,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將許梵淹沒。他感到徹骨的寒冷和絕望,心仿佛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攥住,無法呼吸。他勉強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安慰道:“云生,能在這里看見你,我已經很高興了。”
不等宴云生回答,站在一旁的戴維突然開口了,他語氣冰冷,不容置疑:“云生少爺,請你將5204號放在地上。”
“怎么了?”宴云生不解地抬起頭,疑惑地看著戴維,眼神中充滿了不解和疑惑。
他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緩緩地將許梵放在冰冷的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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