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清楚,這甜膩的糖衣之下,一定是讓他理智全無的可怕東西。
黎輕舟見他乖乖將藥吞了下去,這才滿意地松開手。他慢條斯理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因為剛才的動作而有些凌亂的衣服,然后重新扣好褲子拉鏈,居高臨下地看著癱軟在地上的許梵。他彎下身,動作粗魯地將許梵從地上打橫抱起,離開了這間臥室,去往走廊盡頭的其他臥室。房外的走廊鋪著柔軟的羊毛地毯,兩側墻壁上掛著價值連城的名畫,水晶吊燈散發著柔和的光芒,照亮了長長的走廊。
許梵已經不是小孩,好久沒有人這樣打橫抱著他,他覺得自己像個玩偶一樣,被人隨意擺弄,抓著黎輕舟的衣服小聲抗議道:“我可以自己走的。”
“走?”黎輕舟嘴角噙著一抹嘲諷的笑,微微挑眉,他低頭看著癱軟在自己懷中的許梵,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輕蔑,薄唇輕啟,吐出的話語冰冷刺骨:“戴維沒有教你?犬奴在天堂島,是沒有資格走的。你以為我想抱你?我怕你爬得太慢,跟不上我的腳步。”
許梵聽到「犬奴」這個詞,心臟猛地一顫,如同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地攥緊。
“犬······奴?”他下意識地重復了一遍這個詞,聲音顫抖著,充滿了難以置信和深深的羞辱。
中文博大精深,簡簡單單兩個字,卻如同一把利刃,狠狠地刺進了他的心臟,讓他清晰明白自己在對方眼中卑賤的定位。
陌生邪惡的詞匯如同一股電流,瞬間傳遍他的全身,讓他忍不住恐懼,但恐懼漸漸被莫名的興奮取代。
他的瞳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全身白皙的肌膚因為情潮,染上了旖旎的緋紅。
他覺得自己仿佛化成了一片輕如塵埃的羽毛,飄飄欲仙,意識也開始變得模糊。
許梵感覺自己被放在床上,身體陷入柔軟的床墊中,好像躺到了柔軟的云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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