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感覺,就像是在沙漠里行走多年,終于遇到一片綠洲,讓人忍不住想要靠近,汲取那份生命的甘泉。
他已經很久沒有體會過這種棋逢對手的快樂了。和宴觀南聊天,就像是在進行一場酣暢淋漓的頭腦風暴,每句話都能碰撞出思維的火花。
無論是國家大事,宏觀調控,還是經濟民生,又或者只是聊早餐店的小籠包從五塊漲到了十塊的通貨膨脹。
兩個人都各抒己見,最終殊途同歸,相視一笑。
水晶燈的光芒流轉,奢華的包廂如同夢境。服務生穿梭往來,送酒送菜,井然有序。
許梵對西餐的認知,僅限于漢堡薯條和披薩牛排。
看著滿桌精致的食物,他甚至叫不出名字,更別提吃了。
而這些,對宴觀南來說司空見慣。
他知道,自己和宴觀南是兩個世界的人。
“趁熱吃吧,你肯定餓了。”宴觀南的聲音溫柔,他一眼便看穿了許梵的局促,揮手讓服務生離開。
關門聲響起世界仿佛安靜下來,只剩下悠揚的音樂和他們兩個人,以及那些精致得像藝術品一樣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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