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吧?」顧瑾寧屈手瞧了瞧自己做得JiNg致的指甲,「那晚不是我被下藥就是你被送上門。」
但她可是顧瑾寧,從不受任何人擺布,遑論被設計。
所以被下藥的,只能是別人嘍。
「你在威脅我?」
霍?對被偷拍的反應不大,也不計較她轉手把藥下在自己的酒杯里,畢竟她倒是圓了一件好事。他饒有興致的翻了翻幾張高畫質的相片,眉梢揚起,只差沒有說照片拍得真好,備給他一份。
會如此自也是有十足的把握顧瑾寧暫且不會做出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事情。
「威脅?你講話還真難聽。」顧瑾寧好似聽到什麼天大的笑話,理所當然的攤開雙手,「你想藉我扳倒霍氏,我總也要確保我的計劃能夠萬無一失吧?」
兩家族之間有太多說不清道不明的淵源糾葛,不是一個輩就能夠算的清的帳。
無論家族里的人從中收獲了多少好處,她的父母Si於那場計算過後的事故是不爭的事實,而她自己,也在車禍後再也無法拾起夢想追逐。
她現在活著的唯一理由,就是摧毀這些奪走她一切的所有人?;?又何嘗跟她不是一路人?他要利用她來為自己的母親復仇,將霍氏推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他們是一類人,理應當最能理解彼此才是。
可是霍?卻在這個節點做出如此令人匪夷所思的行徑,不得不讓她試著去戳他的肺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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