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早已備了車,霍沉湛架著暈迷過去的人的一條手臂,連他自己一同坐進車里。
轎車一路行駛平穩,霍沉湛沒讓司機回自己的住處,而是開往自家旗下經營的酒店。
省去要去注意外界矚目視線的JiNg力,走進廳堂的他們此時此刻就像對平凡的兄弟。
外人只能看見細心的兄長領著因為「喝醉酒」,冷峻非凡的面頰泛著紅暈的弟弟走進電梯。無人與他們共同乘坐,也只有少數人能夠上來頂層套房,沿路可謂暢行無阻。
「喀擦。」
許是想要快點解決眼下的麻煩,霍沉湛帶著人彎過轉角時并未發現在他途經而過之後,有支手機的攝像鏡頭角度偏斜,展露一小角。
霍?在途中痛苦的睜開淌泄情慾的雙眸,發揮到了極致的藥X不停地侵襲他殘存的理智,渾身發燙的他不顧一切地去扯礙事的衣領。
「再忍忍。」霍沉湛頓下步伐,阻止他直接在走廊上把襯衫給脫了,然而一當觸到那燙的嚇人的肌膚時,眉間的褶皺更深,加快解鎖密碼的動作。
霍?碰到指尖的冰涼,於是捉住他正按著密碼鎖的手,貼在自己發燙的臉上輕蹭。
——還是不夠。
本荒蕪的心似被添了乾柴,潑灑他的血Ye點燃大火放肆燃燒,像是要將他活活從里到外焚燒殆盡,所有感官觸覺在極盛時被放至最大,最炙熱的滾燙貼覆去磨蹭,明目張膽的渴求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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