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涼的指腹緩慢從針緣掠過針面,平整光滑卻失溫的感觸牽動他思索起不久前的一段對話——
彼時霍沉湛像緊緊握住屬於自己的珍貴似的牽著霍?的小手不放,盡管左右皆有隨扈伴在側,依然深怕他這個小不點一不小心就在偌大的宴場中迷失方向。
「你剛剛說你叫什麼名字?」不過意識清楚的霍沉湛,卻也不忘延續方才被迫斷了的話題,試圖從他身上找到可以為他解惑的答案。
「媽媽從小都喊我叫小?喔。」霍?眨了眨眼,雖然有些一知半解,但還是照實回答,面對才剛認識不到一個小時的陌生人,并未斟酌太多。
「小?。」霍沉湛低聲復誦一遍,聽他有JiNg氣神說了句小?在這里,才又問,「你的母親叫什麼名字?」
「顧南梔。」霍?抬起霍沉湛的手,讓他掌心朝上,手指在上寫寫畫畫,「奮不顧身的顧,南方的南,梔子花的梔。」
「顧……??」透過細膩的觸感,一邊沉思什麼似的,霍沉湛不緊不慢地傾口吐出二字。
豈料,寫到一半,霍?卻突然頓筆。
「嗯?」
「為什麼哥哥要問這些?」只見霍?抬眼,困惑地偏頭,「而且我也不叫什麼顧?。媽媽曾經說過,我的名字就只有一個?字。除非……」
「除非找到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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