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謹一把抓過許梵的手機,快速點擊了“接收轉賬”,錢瞬間到賬。
他神色認真地看著許梵,語氣誠懇地說道:“如果你輸了,這六十萬也歸你,只需要陪宴先生吃一頓飯。只是單純的吃飯,絕對不會有人強迫你做任何其他的事情?!?br>
許梵握著手機的手微微顫抖,內心既興奮又恐懼。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問道:“我不信,羊入虎口還能活著回來嗎?”
方謹向前一步,拍了拍許梵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許同學,這半年宴先生對你一直以禮相待,難道你真的沒有感覺到他的情真意切嗎?”他頓了頓,觀察著許梵的表情,繼續說道,“他如果真的想強迫你,你覺得你能安然無恙到今天?”
許梵沉默了,腦海中閃過這半年與宴先生的點點滴滴。
宴先生確實對他不錯,甚至還幫他解決過幾次小麻煩。
那些溫柔的舉動,關切的眼神,此刻回想起來,似乎確實帶著一絲曖昧的情愫。
他的思緒飄忽不定,突然想起那一夜以父親的名義,被騙去不夜會所的場景,那個兇神惡煞的流氓說父親欠了他六十萬。
為了這筆欠款父親走投無路,甚至將主意打到房產證上,要賣掉他們唯一的住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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