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曾經看過的警匪片,犯人被押送上警車的情景與此刻何其相似。
車子啟動,平穩地行駛在路上。窗外景色飛速倒退,許梵卻無心欣賞。他感到一陣無力,就像一只被困在蛛網上的獵物,只能任人宰割。
大約半個小時后,車子停在一棟豪華別墅前。
除了司機,所有人都下了車。在進入別墅之前,一個保鏢蹲下身,小心翼翼地為方謹穿上了一次性鞋套,然后又為自己穿上。
方謹這才邁步走向別墅,許梵默默地跟在他身后。
走到門口,許梵突然停下了腳步,他指著方謹和保鏢腳上的鞋套,不解地問道:“你們為什么都穿鞋套,卻不給我穿呢?”
方謹回頭看了他一眼,解釋道:“只是懶得打掃,所以才穿鞋套的。”
他像是才注意到許梵沒有穿鞋套,語氣中帶著一絲責備,對保鏢說道:“沒眼里見的狗東西,還不伺候許同學穿鞋套。”
保鏢連忙蹲下身,為許梵也穿上了鞋套。
別墅大門敞開著,方謹徑直走向地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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