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傳來低沉而關切的聲音:“你沒事吧?”
是宴觀南,他攬著許梵的腰,眼神中充滿了擔憂。
許梵的臉上布滿了淚痕,雙眼通紅,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看起來楚楚可憐。然而,在看到宴觀南的那一刻,他眼神中的脆弱瞬間被冰冷的恨意取代。
猛然起身導致的短暫暈眩很快消退,許梵用力推開宴觀南,語氣生硬地說:“你們兩兄弟離我遠一點,我才能沒事。”
他感覺全身都隱隱作痛,踉蹌著走向別墅的客廳,想要拿回自己的書包。
樓上傳來宴云生斷斷續續的哭泣聲,方謹獨自坐在沙發上,正細致地撣去書包上的灰塵。
那個書包就像他一樣,經歷了被眾人踐踏的屈辱,顯得灰頭土臉。
看到許梵走過來,方謹立刻站起身,像鄰家大哥哥一樣親切,眼神中帶著憐惜和關切,將書包遞過來:“許同學,你沒事吧?”
“謝謝方助理。”許梵對這個像鄰家大哥哥一樣的方謹勉強一笑,接過沉甸甸的書包,習慣性地單肩背起。
然而,書包的重量壓在受傷的肩膀上,如同尖刀般刺入他的傷口,劇烈的疼痛讓他渾身一顫,不由自主地捂著肩膀跪倒在地,書包也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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