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邊說邊伸手,輕輕地將許梵往客廳方向引導。
他的動作不帶一絲強迫,反而像是在安撫一只受驚的小動物。
許梵被他推著走,腳步踉蹌,身體的酸痛讓他無力反抗。
方謹將許梵引到柔軟的沙發上,示意他坐下。
許梵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緩緩地坐了下去,身體深深陷進沙發里。
方謹轉身走向飲水機,接了一杯溫水,然后走到茶幾旁將水杯輕輕地放在許梵面前。
透明的玻璃杯中,水汽氤氳,升騰著淡淡的霧氣。
許梵病了一整天,滴水未進,此刻喉嚨干澀得像要冒煙,嘴唇也干裂起皮。
他下意識地舔了舔嘴唇,目光落在那杯水上,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然而,他不敢喝。他緊緊地盯著那杯水,眼神里充滿了警惕和懷疑。他蜷縮在沙發的一角,身體緊繃像一只隨時準備逃竄的幼獸。他低垂著頭,一言不發,臉色蒼白,眉宇間籠罩著一層陰霾。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房間里靜得只能聽到墻上掛鐘的滴答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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