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許梵喜歡一個人是這樣的。會撒嬌,會賣萌,說話時低聲下氣,甜膩得像打碎了一壇蜂蜜,一字一句都浸透著溫柔。這與他面對自己時的冷硬態度截然不同,簡直判若兩人。
頭頂的自動感應燈很快熄滅,樓道采光不好,很快一片漆黑。
黑暗中,宴觀南感到一陣莫名的壓抑,像一只無形的手扼住了他的喉嚨,讓他難以呼吸。
他煩躁地扯了扯領帶,快步往下走,一步一步,沉穩而有力。
隨著他的腳步移動,自動感應燈再次亮起,為他照亮前方的路。
他走到停在路邊的邁巴赫旁,方謹恭敬地為他打開車門,他彎腰坐進車內。
宴觀南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試圖平復內心的波瀾。
他掏出手機,修長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動,找到弟弟宴云生的號碼,撥通了電話。
電話接通,宴云生的聲音焦急地傳來:“哥,你終于回我電話了。校醫說你接走了小梵,你把他弄哪去了!”
宴云生放學的時候特意去醫務室看望許梵,卻得知大哥已經將他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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