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和許梵相擁而眠,就像一對真正的情侶。
他嘴角浮現出一絲笑意,喉頭滾動,發出一聲低沉而溫柔的“早”。
許梵也笑著回應道:“宴先生早。”
說完,他掙脫對方的懷抱翻身下床,走向洗漱間。
宴觀南其實昨晚并沒有睡好,抱著心愛的人,卻什么也不能做,內心燥熱難耐。
他一晚上起來洗了兩次冷水澡。
此刻他感覺自己的手心依稀還殘留著許梵的體溫,鼻尖還能聞到被子里殘留的對方的味道,一時完全不想動,懶洋洋地躺在床上。
溫熱的清水沖刷過臉頰,帶來清晨的清爽,許梵對著鏡子整理好衣領,確認自己儀容整潔后,輕手輕腳地走出了洗漱間。
臥室里,宴觀南仍躺在床上,被子只蓋到腰間,露出線條流暢的胸膛。
床頭柜上的電子鐘顯示時間已經接近九點,許梵的心中泛起一絲焦急。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