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梵見宴觀南態度堅決,也不再勉強,說道:“那我進去一會兒就出來。”
許梵和方謹一前一后走進了凈慈寺。
寺廟內,古老的銀杏樹環抱著莊嚴肅穆的殿宇,悠揚的佛音和鐘聲在空氣中回蕩,營造出一片寧靜祥和的氛圍。
盡管歷史悠久,但寺廟內的香客并不多,只有零星的幾個人虔誠地膜拜著。
許梵走進大雄寶殿,仰望著金碧輝煌的佛像,虔誠地在蒲團上跪下,雙手合十,默默念道:“祈求佛祖保佑,愿媽媽健康長壽,爸爸事業順利,阿凝永遠幸??鞓贰!闭f完,他恭恭敬敬地磕了三個響頭。
方謹站在許梵身后,他知道宴觀南一向言出必行,許梵被囚禁的命運早已注定,此刻最需要佛祖保佑的人,其實是許梵自己。他看著許梵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憐憫,輕聲問道:“許同學,你怎么不讓佛祖保佑保佑你自己呢?”
許梵起身后,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說道:“人不能太貪心,一下子許太多愿望,就不靈驗了?!?br>
他轉頭看向方謹,邀請道:“來都來了,方助理要不要也拜一拜?”
方謹抬頭望著佛像,眼神中充滿了不屑,與宴觀南如出一轍。
但他嘴角仍然掛著笑容,說道:“像我們這樣的人,只信自己,不信命……”
許梵并不強求方謹也相信佛祖,畢竟信仰是件私人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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