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讓許梵躺在桌子上,供自己享用。
他知道自己完全可以這么做,這里是他的地盤,孱弱的少年絕對無力反抗,只能任他為所欲為。
他甚至可以將少年關起來,讓許梵這雙如琉璃一般透亮的眼睛,只能看著自己,再也看不到這個世界。
讓他清脆悅耳的言語,從此只能說給自己聽,在自己的身下,發出像黃鶯一般婉轉的聲音。
好心動······
宴觀南指節分明的手,已經青筋暴起,抓上了桌布。
許梵抬頭看出異樣,宴觀南的眼尾猩紅,有他看不懂的情緒在波濤洶涌。
他不由擔心,眼神中帶著關切:“宴先生是不是忙了一天太累了,先回去休息吧。請我吃飯不急于一時,來日方長······”
一句‘來日方長’喚回了宴觀南的理智。
眼前少年眼中的光,美好純粹。
他如果真做了這些,就等同于親手磨滅了這些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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