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辣辣的疼痛讓許梵的眼淚瞬間涌了出來(lái),他睜開(kāi)眼睛,狠狠地瞪著許建華眼中充滿了憤怒和仇恨。
“說(shuō)!房產(chǎn)證在哪!”許建華面目猙獰,仿佛一頭失去理智的野獸。
“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知道!”許梵握緊拳頭全身顫抖著,卻依然不肯屈服。
“你真以為我不敢打死你!”許建華已經(jīng)被憤怒沖昏了頭腦,他抬起腳狠狠地踹向許梵。
許梵躲閃不及被踹倒在地。父親手中的皮帶雨點(diǎn)般地落在他的身上,一下又一下,仿佛是在發(fā)泄著心中的怒火。
他咬緊牙關(guān),雙手緊緊地護(hù)住頭部,像一只蝦米一樣蜷縮成一團(tuán),流著眼淚默默承受著父親的暴行。
許建華氣急敗壞,一陣眩暈感猛烈地襲來(lái),眼前一黑踉蹌著后退了幾步,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墻壁才勉強(qiáng)穩(wěn)住身形。
他撐著墻,粗重的喘息聲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他感到一陣胸悶氣短,仿佛有一塊巨石壓在胸口,讓他喘不過(guò)氣來(lái)。這具常年浸泡在酒精和女人堆里的軀體,早已透支了健康的本錢(qián),變得虛弱不堪。
僅僅是揮舞幾下皮帶,就讓他感到手臂酸痛難忍,仿佛灌了鉛一樣沉重。
他腹誹兒子是真的不知道房產(chǎn)證在哪,再打下去也是徒勞。
他頹然地放下皮帶,看著蜷縮在地上,像一只受傷小獸般瑟瑟發(fā)抖的許梵,心里突然涌起一絲愧疚和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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