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梵的白襯衫沾了洋酒緊緊貼在身上,將他身體曲線毫不掩飾的暴露出來。
他的頭無力的靠著枕頭上,雙眼迷離,淬玉似的臉頰泛著春情,淺薄的唇微微張開急促地輕喘。
像是擱淺的美麗人魚,只能任由眼前的人類為所欲為。
他掙扎著側過身,一滴酒液從耳后的碎發里流出,順著他雪白脖頸的曲線流過鎖骨,最終滴入純白的床單消失不見。
冰肌雪膚上的酒漬泛著晶瑩的光,就像上等的白瓷珍品的釉光。
宴觀南呼吸一滯眸色越發深沉起來,一只手松了松領帶露出分明的喉結。另一只手,用指節分明的指尖撫上許梵的臉。
“小梵,我是誰?”
他俯身低沉的聲音貼著許梵耳邊灌入,尾音微微上揚略微有一些沙啞,在靜謐無聲的夜里顯得格外的溫柔。
溫熱的氣息掃過耳后仿佛羽毛掃過心尖,許梵不斷輕喘著,覺得脖頸酥酥麻麻的縮了縮脖子,用盡全力睜開眼,就見宴觀南的臉近在咫尺。
他不明白,一向穩重的宴先生此刻的眼神為什么那樣晦澀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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